早上依然很自然的醒来,习惯于看床头边的闹钟与日历.才七点四十分,四月五号清明节.突然感到心口紧紧地抽着,疼痛到心底里
清明节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它在我心中如此在乎.也许从初中病故蒙老师开始,还是现在的外公的去世,还是开始于珍姐……他们的记忆使我点点新。
从我懂事起,我对能平平淡淡的看起生活中的节日,包括新年、中秋、自己的生日除去了父母的生日。
说我孤傲也行,说无人情也行。我是不喜欢参加各种聚会、活动,我喜欢走在冷静的地方。
虽然自己受过点点儿教育,口中说不信神也不信鬼。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胆小,不敢看鬼片恐怖惊片,即使不经意地听到了恐怖片的声音,或者是看到了害怕的画面、听到尖叫声等都会记忆在脑子里,晚上也会常做恶梦这有关的画面、或声音。我自己也想不明白,高中看过的一片印度鬼片中的诅咒及吸血鬼至今未还常常在梦中,可是自己在高中所学的英语却没有点点记忆。想记住的却记不牢,不想记住的东西却牢牢的被緾着痛苦不而。
但是我并不因为害怕鬼片,在逢年过节时跟着家人去拜神求平安,在我的记忆里,从没有过去峙庙堂里,为此不少挨过母亲的唠叨,为此,母亲还常常到一些诬婆里为家人求平安符什么的,至今,我的身边还有母亲给自己求的符身符。
很快,我习惯于起床洗脸去,走出阳台往看楼下看,才发现路上没有一个人,原来今天上班日与星期天换过来了。在看看天空,一片阴霾,似乎还要下雨。突然顑感到全身都紧紧的冷缩,是不是清明节都是阴雨纷纷的。
今天,还是要上课的。在穿衣服时,看着盒子里的胸针,想都没有想就拿了一个黑色的花形胸针别在衣襟上。也许因为今天是清明节吧。虽然自己不能像家里一样摆着祭品、点上香烛、摆上酒杯、或燃上纸钱……但是想自己该做点什么。
外公给我的影响
坐在电脑前,突然觉得有好多话想写下来,假如我现在已经回家了,我想我应该去看我的外公。我的外公去世大半个月后,是我的姐夫告诉我的,我不知道在外公去世前,我经常打电话回家,而我的母亲父亲却从没有提过外公的事情。也许,父母不想让我伤心,但在过年前,表哥也曾说过:“过年回家看看父母,也要看看外公外婆,他们的年纪不小了,也要多回去看望了,但是倔强的心,依然在深圳里过了。”
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的外公年纪大了,因为在上大学的时期,我的外公常常在这时候上山摘好多蘑菇回来给家人做菜,他能分出那种能食用的,那种是不能食用的。外公的生日在四月十号,每次妈妈到外公家给外公过生日,妈妈总给我带回了一大袋子生蘑菇,那天晚上母亲给我们做蘑菇汤、蘑菇炒肉丝。
母亲常常说起在我很小的时候,曾经住在外公家一年多,那时外公外婆都很忙。外公家有好多头猪、三四头牛,外公很早起来煮一大锅的粥拿去喂猪,然后就拿着烟斗和烟袋赶着牛去山上看牛。记得在那时,我常常与外公坐着牛车。只不过是去的时候,外公则背着我赶着牛上山,我吵着要坐牛车或要外公在小黄牛身上。外公曾对我说过,牛在没有吃饱,牛会很累的,后来上了山,外公把几头牛分别钉在不同木桩上,要是很刚刚出生没有几个月的小牛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乱跑,外公常常用树枝给牛拍打蚊虫,在小小的心灵里,我喜欢那些小牛,常常用手拨一点点又长又嫩的草、或菜叶拿到小牛的嘴巴前,记得那小牛竟然不再怕生,还有用嘴巴啃着小草吃起来了。后来次数多了,我后来便大胆的用手去摸小牛的嘴巴、耳朵、头、眼睛之类,有时那小牛也会舔我的小手,感觉到小牛也是我的朋友,外公则在一旁抽旱烟,若是外婆看到的话,外婆则把我拉开那头小牛,则一边责怪外公不好好看好我,要是我被那牛踩伤着了怎么办,外公还是抽着他的旱烟,一边笑呵呵地说:“没事,没事的,那牛是通人性的,你对它好,它不会伤害你的。”外公家里还有养着好多鸡,我喜欢小鸡。常常我跟着外公到园子里找小虫子给小鸡吃。 但是有这一天,我亲眼看到舅母拿着刀一手拜把一只很漂亮的鸡给杀了,晚上我死活不吃饭,最后外公带我去村子里的小卖部买糖。但是从那时起,我就很少吃肉类了,在母亲的多次叹息下,我则吃上了一点点猪、鱼肉,其它的肉类则很违禁。也许这一生的饮食则受到外公的影响吧。
在外公家里的时候,我不习惯吃菜中有楂子油的味儿,总觉得有一股苦涩的味儿,外公便会叫外婆另外做一份菜放入花生油。时常,外公去外边放牛的时候,常常在山里摘回来一些野果,但是外公会先让我拿着野果到邻居家里小孩子一起吃。那里的小孩子有好吃的也会同样找我一起分享。长大了,我还是喜欢把好吃的给我身边的人一起分享。
后来,由于我上学的原因,我很少再到外婆家了,但是每年快到外公生日的时候,母亲总会在电话里提起外公会在生日那天给母亲带着生蘑菇回家的。
我对外公没有好多了解,只知道他每天都是负责喂猪、看牛。偶尔也会自己走路去赶集。后来长大了,看到邻居家里来客了,原来是小军的外公外婆。那时才想起,自己在家里,从来没有感觉到外公来过自己家,外婆也是很少到过我们家。跑过去问母亲,她突然变得好伤心地说,外公从来没有到过我们家里。我再问下去,母亲便不在说话了,后来母亲也自己提过,说我们还有个小姨,外公也从没有到过她的家。而我们也从没有到过小姨家,且从没有见过小姨。我只知道自己有大姨,外公到过大姨家里住过。直到外公去世了,他的很多事我也没法知道,也不能从母亲、大姨、舅舅家中知道。可是外公给了我很多美好的童年,动物也可以与人相处得很好,我喜欢小动物们,也许我这种心态受到外公的影响吧。
母亲说我们几个小孩子从小到大没有见过爷爷奶奶,外公外婆也就是我们的爷爷奶奶。自从上大学到出社会工作后,我就在没有到过外公家里,偶尔也打电话去外公家里,可是外公外婆的耳朵都有点背了,他们无法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声音。从没有想过我的外公这样睡着再也没有醒过来,但我的心灵还是无法从伤心中走出来。后来母亲我,外公一生中有两个女人,他所爱的人留下两个孩子——大姨和小姨就走了,改嫁了。后来就有了我现在的外婆,外公依然的沉默不语,有了我妈妈和舅舅,他就再也没有走出那个小镇,终日是喂猪、看牛,抽旱烟。
但外公勤劳、纯朴的作风永远在我心中。
外孙女:林诗雨
写于四月五号晚 深圳
回忆我的恩师
今日是清明,我不由得想想蒙老师你。
今天这么冷,不知道你是不是穿上袜子了,我知道你以前在教我们的时候,没有看到过你穿过袜子的。
想起你,也想起我们初中的母校,想起了师母。
想起我们在医院里看你的时候,你还跟我们说说笑笑,还问我们有没有书看……但是你还是最后很认真的说,你虽然在贵港,但你一次在没有在贵港里走过。最后你要求说,希望你们都考上贵港里的重点高中,以后要带你去玩的,我们班里的好多人实现了,而你却再没有跟我们在一起了。
蒙老师,你在天之灵,今日听到我的心声,我想告诉你,我们那一届的学生有的在深圳,有的在上海、在北京也有的广西南宁,在那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, 如果你还在学校教书的话,我们在你放假的时候接你过来玩.
感谢蒙老师你给我当班干部的机会,在那些日子里,我学会了怎样与同学相处、怎样处理好自己的学习、慢慢的克服胆怯去主持会议,习惯于你的暴躁的脾气。虽然你离我远去,但你的却对我的影响很远。在上高中,我会勇敢的自我推荐做班干部,自觉参加各种活动,在高中、在大学里、至现在参加社会工作中,我的身边的老师、同学、同事、上司一样有着像你一样暴躁脾气的人,但我已经能克制好面对暴躁易发脾气的人。再很多的时候,我的生活简简单单,吃穿用也很随便。从来就喜欢看书的我,也喜欢上了音乐、喜欢了户外游玩、喜欢了锻炼,因为你曾告诉我,当你健康地活着的时候,就要做自己所喜欢的事。从此,我选择自己所喜欢看的书,买自己所爱的衣物,在我年轻时、身材还好适合的时候,我把自己喜欢的衣服随着心情更换打扮,所以美丽的时刻时时有,喜欢的衣物从不放在柜子里放着,等待着某一天某个场合才穿上。这些变化也上去年回家看师母时,师母向我说起你以前的生活。她向我打开一个箱子,拿出一套黑色的西服及一件白衬衫,白衬衫已经发黄了,但是用手摸西服面料手感很好,师母说是你毕业前正准备找工作与师母一起到裁缝店里做的,但是衣服做好后,你就没有穿上一次。不是因为没有皮鞋子配对,要不是场合背景不适,就这样直到你离我们而去,你还是没有穿上你与师母一起做的西服。
记得我刚刚上初一的时候,我们班时很多男女生在上课回答问题总是很小声,小声到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而你总是大声的责诉我们说话像蚊子叫,每个人都在你的诉骂中渐渐的提高了声音的分贝,以致我现在工作、与人交往还是说话大声、走路干脆利落、偶尔也会开口骂人。但是这种性格给我树立起了自己的独立性。即使我在小偷多次偷走了我身上的所有的现金,我依然会面不改色地对着电话那头说自己的处境,因为我相信我还活着,没有什么东西使我绝望,即使在自己的感情里,所有的苦、所有的泪我会往自己的心里放。
也许,我刚刚被上司大骂、或刚刚失业,或自己脸上挂着泪水与鼻涕,对着身边的电话里的人,我依然会慢条斯理的说话,对父母对家人都说很好。在心里很痛苦的时候,我依然脸上能若无其事,嘴上说着与痛苦无关的事。我听医生说,你的每次化疗都会很痛,痛得咬被子,所以我现在抽血、打针、吃苦药的时候,也不再叫痛叫苦了,我不把自己的痛苦放在表面让别人知道,传染给别人,愿意自己承受着,痛苦自己留着,快乐则与人分享。慢慢的我学会自己去成长、自己去尝试人生。
蒙老师,我们现在都长大成人了,都在为自己的事业、家庭、爱好、理想忙碌着,但是在师母生病的时候,我们很多人都在关心着她。去年,好多同学都请假回家看望师母了,不能回家的同学也打电话相联系、把钱打到师母的银行账号里了,想尊师在天之灵,请多多保重。
学生:林诗雨
写于四月五号晚 深圳
备注:
每次都有这么一个节日让我想起我不在我身边的人。每逢此时,心中便有千言万语,但是不知从何说起。虽说人有生老病死,面对死亡,面对已故的亲人,心中还是无法接受现实。一个人的肉休消失了,可是灵魂还好;有的人还活着,却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。在我的生活里,很多东西我不懂,很多人与我认识或不认识的,很多时候我是面无表情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,别人看不出我的喜怒哀乐、所以好多人都在想了解于我,评价于我,偌你能明白我的蒙老师、知道我的童年,也许你就会明白我的性格会这样子。所以我尊敬我的老师、我的长辈、我的父母及书籍和音乐、文字。感谢着我今天还能活着,感谢今天我还能劳动,感谢帮助过我的人。所以我正在学会思想上的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