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-3-25 22:28:44
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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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开车的时候手不太稳！”驾照考官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啊，是吗？哦，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点！”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，但还是赔尽小心。
“下次再考吧！”驾照考官轻描淡写地就把我驾照的最后一关——路考给“枪毙了”。
什么？就因为手微微晃了一下，这次路考就不合格了吗？！这搞的什么鬼啊，其他两个开得很好吗？噢，想起来了，刚才开车的时候准备超车，可回头一想这可是考试，何必冒险呢，稳稳当当地开车不是很好吗，然后就好好地开车。可是就这么一两秒钟，心随意动，车子微微动了一下，难道这就不合格啦？
我猛然间觉得心烦意乱。
我感到很失落。像我这样的人，从上学开始到现在，考试没及格的次数都是可以数出来的，记忆中就只有2次。最近几次考试，考公务员只用了11天时间复习，考北大在职研究生只用了5天时间复习，考驾照的理论考试只用了1晚上，无论怎么紧张，无论有多艰难，我从来都信心百倍、越战越勇。可是，这次居然考砸了！
我感到很郁闷。其他两人开的并不好，其中有一个我分明看到居然用了二档起步，另一个转弯时忘了开转向灯，快转过去了才想起来随手拨一下。我却只是因为车身微微晃了一下！这样的考试水分很大，猫腻很多，有熟人打个招呼，不管多糟糕的水平都能过；否则全凭考官的喜怒行事，心情不好时对谁都挑得出毛病，心情好时对谁都睁只眼闭只眼。正因为这样，我也准备找熟人，可是不知道在哪个环节出错了，我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小阴沟里翻了船！
我也感到很生气。一个多月以来天天被抓着加班，不仅无法练车，而且连基本的睡眠都保证不了。而昨天又正好是加班的最后一天，为了校对稿子折腾到凌晨三点半，只睡了四个小时，今天一早七点半又起床工作一直干到中午十二点，这才连中饭都来不及吃，匆匆忙忙地赶着过来考试。这考试的时间真他妈的混蛋，不早不晚，偏偏在我被工作折腾得头昏脑胀、筋疲力尽、强弩之末的时候考试。可是找谁来负责呢？找谁来抱怨呢？
我还感到很烦躁。这次考不过，不知道下次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考，到时候会不会又忙得要死？本来计划好三月底拿到驾照，四月初就可以开车了，现在这样一折腾，不知道又多了多少变数！
我打电话给老婆，尽可能平静地告诉她没通过，老婆好半天才相信我是真的没通过。在她看来，这是不可想象、也不可接受的，因为她的老公从来做什么事都是胸有成竹、百战百胜的。
老婆适应了、接受了，然后就小心翼翼地劝慰我：“没关系的，你看我，干什么都不顺利，考试过不了都成家常便饭了，别难受，啊!”
忽然发现老婆的语气这么奇怪，就像我很脆弱一样，我有这么脆弱吗，器量就这么小吗，区区一次考试就要难受成这样吗？人家不是说什么“百折不挠”吗，我这也算“折”吗？其实就在刚才，虽然我有失落和郁闷的感觉，但仅仅一晃就过，根本没在心里多作逗留。
我考试太多了，从上学到现在，几乎就是在考试中过来的，大小不下几百场。现在工作就是写稿子，每次写好了交给领导审核，这还不是相当于考试！我早就厌烦考试了，早就看透了考官（或领导）高高在上的丑恶嘴脸，看透了考生（或下属）汗流浃背的可怜模样，所以早就不当一回事了，就算是走后门也早就不难受了。
我也不是从来都没受过挫折，从大学毕业谈恋爱开始，我不知道顶住了整个家族多少轮的狂轰滥炸，不知道多少次在爱情崩溃的边缘苦苦坚持，这才算挺过来，也算得上“百折”而“不挠”了。工作上，我本科专业是学金融市场和公司理财的，现在却是机关里写文件的一把“快刀”。我小时候并不聪明，甚至看起来总是傻乎乎的，之所以保持了考试基本不败的战绩，之所以顺利完成了从财经类毕业生到机关公务员的转型，甚至还脱颖而出，我认为全因为自己有一种天生的韧劲，无论多苦多累，总是努力坚持、永不放弃。别人只知道我的辉煌、只看到我的自信，却有谁看到我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？总之，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才，从来不以为自己如何了不起，所以几乎不存在什么失落不失落的。之所以也泛起了一丝失落的感觉，全因为失败的次数太少，不太习惯而已。
老婆接着又安慰我：“没关系啦，你这几天这么辛苦，昨天又熬夜到凌晨三点半，要是别人早就晕倒了，你还能坚持下来，已经很不容易了！”但我从来不习惯给自己找台阶下，为自己的失败找什么客观原因，无论考官公平不公平，无论我自己有多苦多累，反正没考过就是没考过，用不着再提！
当然老婆提到这些，倒是让我心情开朗了不少，不再失落、不再郁闷，也不再生气了。老婆最后问我，要不要告诉家里人。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要告诉了，这又没什么关系。老婆说觉得不习惯、不太好意思啊。我说那有什么，不过用不着特意去告诉，问起来就说，没问就不说，反正平平淡淡地看待就行了。
可是，挂了电话我的心却越发烦躁，因为这件事打乱了我的整个计划。要好好计划一下，下一步该怎么办了：赶紧落实下次考试的时间，赶紧预计到时候工作会不会很忙，如果那时候可能会像前段时间这样忙，该怎么办……
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，路边两个老头在下象棋。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像那过河了的卒子，不管是别人还是我自己，都相信自己只能向前、不能退后。工作这几年来，我承受的压力太大了，开始的时候是承受着整个家族的压力谈恋爱，接着是结婚、生子、夫妻感情濒于崩溃的压力和长年累月加班熬夜的压力，再接着是读书、买房、买车的压力。正是这么多压力，让自己对一切都全力以赴、对一切都赔尽小心，生怕工作或者生活出现半点差错、半点故障。总之，我是父母眼中最有前途的儿子，我是姐姐眼中最有能力的弟弟，我是老婆眼中最可靠的丈夫，以后还将是儿子眼中最伟大的老爸，我还是领导眼中最倚重的臂膀，是同事眼中最有竞争力的对手，是朋友眼中最可信赖的朋友……为了符合所有人的期望，我必须是个过河的卒子，只能向前、不能退后，只许成功、不许失败！自己没有天赋，那就去拼，用尽自己的韧劲、耗尽自己的心血去拼。可能正因为这样，我才可以不失落、可以不郁闷，也可以不生气，但却始终如此烦躁不安吧！
可是，为什么啊？凭什么啊？我是过河的卒子，可是我累了，我要休息，今天我非好好休息不可！
这样一想，倒是突然间就豁然开朗了，真有点“山重水复疑无路，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感觉，连烦躁都没有了。不就是考不过吗？天塌下来了吗？没有！地陷下去了吗？也没有！谁敢来打我两下吗？没有！谁敢来踢我两脚吗？也没有！那么我烦躁什么呢？考不过就再考呗！
现在，我所有心思就是要放自己的假。怎么办呢？前段时间体检，医生说我有牙菌斑，建议我去洁牙，平常太忙了去不了，那么现在去。于是就兴冲冲地去了，医生折腾了好半天，出门来才想，这好像不算放假吧，还不是见缝插针做了一件事情。
那么下一步怎么办呢？吃饭，好好吃一顿。可是刚刚洁了牙，满口不舒服，只能去吃碗米线，而且还是清淡的，辣椒都不能放。看到旁边有个人点了卤菜，喝着啤酒，我也渴得要命。正想要一瓶冰镇的啤酒，忽然想起那会把牙齿冰坏的，只好作罢。
回到家，老婆不在，她又带着孩子回爷爷奶奶家了。那就看DVD——《史前一万年》，好像很精彩。可没想到是电影版的，又是英文的，虽然能听懂五六成，可我没法集中精力，一会儿就睡着了，好半天醒过来，电视还在亮着响着……
早上6点45分，手机闹铃响了，该起床上班了。全国好像都是朝九晚五，只有我们这里早上八点就上班，我从家里到单位要至少1个小时，现在起床还得迟到十多分钟呢。怎么办？怎么办呢？突然想起自己居然是个可怜的过河卒子，哼哼，那好，放假啦放假啦，自己给自己放假，天塌下来先睡饱再说……
早上8点15分，手机响了，一个同事焦急地说，你在哪里，到办公室了吗？我睡眼惺忪，爬起来说，在等公交车呢！他赶紧说，快打的过来，领导的稿子还要修改……
哎，只放了一个半小时的假，真没劲！我赶紧精神抖擞地洗漱完毕，打的冲到办公室。他们还是等不及，只好先让别人弄了，这样我就没事了，只好收拾办公室，坐下来上上网，悠闲地思考一下，下一步该做些什么。
一个同事进来，忽然很奇怪地问我：这段时间你都持续加班一个多月了，而且听说你们前天晚上熬到凌晨三点半，怎么现在看你还容光焕发的样子？！我没头没脑地回答：因为我自己给自己放了一个半小时的假！同事听得“丈二和尚摸头不着脑”，讪讪地回答：应该的、应该的，像你这么累，放一天假也应该啊！
我忍不住好笑。看来，我确实该做一个自己给自己放假的过河卒子了。其实，轻松一点，不但自己过得滋润，而且往往能胜人一筹！
“啊，是吗？哦，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点！”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，但还是赔尽小心。
“下次再考吧！”驾照考官轻描淡写地就把我驾照的最后一关——路考给“枪毙了”。
什么？就因为手微微晃了一下，这次路考就不合格了吗？！这搞的什么鬼啊，其他两个开得很好吗？噢，想起来了，刚才开车的时候准备超车，可回头一想这可是考试，何必冒险呢，稳稳当当地开车不是很好吗，然后就好好地开车。可是就这么一两秒钟，心随意动，车子微微动了一下，难道这就不合格啦？
我猛然间觉得心烦意乱。
我感到很失落。像我这样的人，从上学开始到现在，考试没及格的次数都是可以数出来的，记忆中就只有2次。最近几次考试，考公务员只用了11天时间复习，考北大在职研究生只用了5天时间复习，考驾照的理论考试只用了1晚上，无论怎么紧张，无论有多艰难，我从来都信心百倍、越战越勇。可是，这次居然考砸了！
我感到很郁闷。其他两人开的并不好，其中有一个我分明看到居然用了二档起步，另一个转弯时忘了开转向灯，快转过去了才想起来随手拨一下。我却只是因为车身微微晃了一下！这样的考试水分很大，猫腻很多，有熟人打个招呼，不管多糟糕的水平都能过；否则全凭考官的喜怒行事，心情不好时对谁都挑得出毛病，心情好时对谁都睁只眼闭只眼。正因为这样，我也准备找熟人，可是不知道在哪个环节出错了，我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小阴沟里翻了船！
我也感到很生气。一个多月以来天天被抓着加班，不仅无法练车，而且连基本的睡眠都保证不了。而昨天又正好是加班的最后一天，为了校对稿子折腾到凌晨三点半，只睡了四个小时，今天一早七点半又起床工作一直干到中午十二点，这才连中饭都来不及吃，匆匆忙忙地赶着过来考试。这考试的时间真他妈的混蛋，不早不晚，偏偏在我被工作折腾得头昏脑胀、筋疲力尽、强弩之末的时候考试。可是找谁来负责呢？找谁来抱怨呢？
我还感到很烦躁。这次考不过，不知道下次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考，到时候会不会又忙得要死？本来计划好三月底拿到驾照，四月初就可以开车了，现在这样一折腾，不知道又多了多少变数！
我打电话给老婆，尽可能平静地告诉她没通过，老婆好半天才相信我是真的没通过。在她看来，这是不可想象、也不可接受的，因为她的老公从来做什么事都是胸有成竹、百战百胜的。
老婆适应了、接受了，然后就小心翼翼地劝慰我：“没关系的，你看我，干什么都不顺利，考试过不了都成家常便饭了，别难受，啊!”
忽然发现老婆的语气这么奇怪，就像我很脆弱一样，我有这么脆弱吗，器量就这么小吗，区区一次考试就要难受成这样吗？人家不是说什么“百折不挠”吗，我这也算“折”吗？其实就在刚才，虽然我有失落和郁闷的感觉，但仅仅一晃就过，根本没在心里多作逗留。
我考试太多了，从上学到现在，几乎就是在考试中过来的，大小不下几百场。现在工作就是写稿子，每次写好了交给领导审核，这还不是相当于考试！我早就厌烦考试了，早就看透了考官（或领导）高高在上的丑恶嘴脸，看透了考生（或下属）汗流浃背的可怜模样，所以早就不当一回事了，就算是走后门也早就不难受了。
我也不是从来都没受过挫折，从大学毕业谈恋爱开始，我不知道顶住了整个家族多少轮的狂轰滥炸，不知道多少次在爱情崩溃的边缘苦苦坚持，这才算挺过来，也算得上“百折”而“不挠”了。工作上，我本科专业是学金融市场和公司理财的，现在却是机关里写文件的一把“快刀”。我小时候并不聪明，甚至看起来总是傻乎乎的，之所以保持了考试基本不败的战绩，之所以顺利完成了从财经类毕业生到机关公务员的转型，甚至还脱颖而出，我认为全因为自己有一种天生的韧劲，无论多苦多累，总是努力坚持、永不放弃。别人只知道我的辉煌、只看到我的自信，却有谁看到我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？总之，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才，从来不以为自己如何了不起，所以几乎不存在什么失落不失落的。之所以也泛起了一丝失落的感觉，全因为失败的次数太少，不太习惯而已。
老婆接着又安慰我：“没关系啦，你这几天这么辛苦，昨天又熬夜到凌晨三点半，要是别人早就晕倒了，你还能坚持下来，已经很不容易了！”但我从来不习惯给自己找台阶下，为自己的失败找什么客观原因，无论考官公平不公平，无论我自己有多苦多累，反正没考过就是没考过，用不着再提！
当然老婆提到这些，倒是让我心情开朗了不少，不再失落、不再郁闷，也不再生气了。老婆最后问我，要不要告诉家里人。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要告诉了，这又没什么关系。老婆说觉得不习惯、不太好意思啊。我说那有什么，不过用不着特意去告诉，问起来就说，没问就不说，反正平平淡淡地看待就行了。
可是，挂了电话我的心却越发烦躁，因为这件事打乱了我的整个计划。要好好计划一下，下一步该怎么办了：赶紧落实下次考试的时间，赶紧预计到时候工作会不会很忙，如果那时候可能会像前段时间这样忙，该怎么办……
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，路边两个老头在下象棋。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像那过河了的卒子，不管是别人还是我自己，都相信自己只能向前、不能退后。工作这几年来，我承受的压力太大了，开始的时候是承受着整个家族的压力谈恋爱，接着是结婚、生子、夫妻感情濒于崩溃的压力和长年累月加班熬夜的压力，再接着是读书、买房、买车的压力。正是这么多压力，让自己对一切都全力以赴、对一切都赔尽小心，生怕工作或者生活出现半点差错、半点故障。总之，我是父母眼中最有前途的儿子，我是姐姐眼中最有能力的弟弟，我是老婆眼中最可靠的丈夫，以后还将是儿子眼中最伟大的老爸，我还是领导眼中最倚重的臂膀，是同事眼中最有竞争力的对手，是朋友眼中最可信赖的朋友……为了符合所有人的期望，我必须是个过河的卒子，只能向前、不能退后，只许成功、不许失败！自己没有天赋，那就去拼，用尽自己的韧劲、耗尽自己的心血去拼。可能正因为这样，我才可以不失落、可以不郁闷，也可以不生气，但却始终如此烦躁不安吧！
可是，为什么啊？凭什么啊？我是过河的卒子，可是我累了，我要休息，今天我非好好休息不可！
这样一想，倒是突然间就豁然开朗了，真有点“山重水复疑无路，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感觉，连烦躁都没有了。不就是考不过吗？天塌下来了吗？没有！地陷下去了吗？也没有！谁敢来打我两下吗？没有！谁敢来踢我两脚吗？也没有！那么我烦躁什么呢？考不过就再考呗！
现在，我所有心思就是要放自己的假。怎么办呢？前段时间体检，医生说我有牙菌斑，建议我去洁牙，平常太忙了去不了，那么现在去。于是就兴冲冲地去了，医生折腾了好半天，出门来才想，这好像不算放假吧，还不是见缝插针做了一件事情。
那么下一步怎么办呢？吃饭，好好吃一顿。可是刚刚洁了牙，满口不舒服，只能去吃碗米线，而且还是清淡的，辣椒都不能放。看到旁边有个人点了卤菜，喝着啤酒，我也渴得要命。正想要一瓶冰镇的啤酒，忽然想起那会把牙齿冰坏的，只好作罢。
回到家，老婆不在，她又带着孩子回爷爷奶奶家了。那就看DVD——《史前一万年》，好像很精彩。可没想到是电影版的，又是英文的，虽然能听懂五六成，可我没法集中精力，一会儿就睡着了，好半天醒过来，电视还在亮着响着……
早上6点45分，手机闹铃响了，该起床上班了。全国好像都是朝九晚五，只有我们这里早上八点就上班，我从家里到单位要至少1个小时，现在起床还得迟到十多分钟呢。怎么办？怎么办呢？突然想起自己居然是个可怜的过河卒子，哼哼，那好，放假啦放假啦，自己给自己放假，天塌下来先睡饱再说……
早上8点15分，手机响了，一个同事焦急地说，你在哪里，到办公室了吗？我睡眼惺忪，爬起来说，在等公交车呢！他赶紧说，快打的过来，领导的稿子还要修改……
哎，只放了一个半小时的假，真没劲！我赶紧精神抖擞地洗漱完毕，打的冲到办公室。他们还是等不及，只好先让别人弄了，这样我就没事了，只好收拾办公室，坐下来上上网，悠闲地思考一下，下一步该做些什么。
一个同事进来，忽然很奇怪地问我：这段时间你都持续加班一个多月了，而且听说你们前天晚上熬到凌晨三点半，怎么现在看你还容光焕发的样子？！我没头没脑地回答：因为我自己给自己放了一个半小时的假！同事听得“丈二和尚摸头不着脑”，讪讪地回答：应该的、应该的，像你这么累，放一天假也应该啊！
我忍不住好笑。看来，我确实该做一个自己给自己放假的过河卒子了。其实，轻松一点，不但自己过得滋润，而且往往能胜人一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