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-1-12 3:26:45
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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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祖国语言真是丰富啊,不,是创造语言的能力真是惊人。
当我还沉浸在“虎躯一震;无语凝噎”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词汇时,今天又看到了“重爱轻友”这个只改一字、尽得风流的词,也许是我孤陋寡闻,也许这个词早就风行一时,而它将“色”易为“爱”之后,词语本身所承载的内涵,无疑有了质的提升,境界的改观。
这是一支FLASH的名字,用我面前这台既没有声卡更没有音箱的电脑来看,就是一部默片,还好有字幕,但我没细看。我像一个刚得到糖果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傻笑了几声,又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一样沉默了许久,肯定是被什么触动了,一个画面或是一句台词,但我无法确切的说清。
当看到那对夫妻上演全武行的时候,我先是想起了周星星《功夫》里的那对“神雕侠侣”,包租公的武艺比包租婆高出许多,但却会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丢到楼下。
王朔形容杜梅“像一把青龙偃月刀”,看似突兀却颇为神似,深得《围城》中某美女一笑露出的牙床像好汉块垒不平的胸襟之神韵。
比喻的精当不在于是否贴切形象,而在于本体和喻体是否有真正的交集,用来类比于红尘俗世中的男女,就是看两人是否能有所包容对方。
《红楼梦》里似乎有这么句话:既亲密,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,不虞之隙。
男女之间的事情,没在一起时候极度渴望对方,辗转反侧,日思夜梦,恨不得身边搂抱着的就是想的那个人,一如李清照和赵明诚的赌书消得泼茶香。
在一起,那思念的力量瞬即化作身体的接近,两人宁愿整日里厮守在一起,这时候,东施还是西施已经不重要了。
认为自己和对方是融为一体的,未免有些决绝。
等时间久了,自我苏醒,他是他,你是你,区别分明外还略带稍微的厌倦,熟悉了的地方又不是土地,可以年年生长新生物。我们的肉体,是块有思想的土地,是无论无何容纳不得一种植物的。
自然,激情过后,伤感就接踵而至了。一如纳兰公子的不辞冰雪为谁热。
红颜知己本就是男人造出来的词,一如红颜的本意就是美女,美色与朋友想兼而得之,不啻于骑鹤下扬州的梦想。
何谓知己?我的理解是,在见识、思想、境界上达到同一水准的两个人,山水相逢,把酒言欢,比肩而立,肝胆相照,可以共话桑麻,也可以秉烛夜谈,坐而论道,栏杆拍遍,看身边千帆过尽,却不见琐碎里的尘埃,无牵无碍,利索淋漓,云淡风轻。
爱灼热如火,那是因为心里有灼热燃烧的能量,而不是有多么大的内核来引燃。天生是煤,或者天生是石头,都是自己的事。
敌人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。
这话虽有点极端,却是真的。而那些热络的友谊,早晚要跌入俗套,到看见彼此不堪,反而觉得当初是错看,其实只是自己以为明月清风也可缠绵温柔。
所以我相信,干好眼前该干的事比什么都更有意义。
最后,还是重温一下王小波的话吧:人生唯一的不幸就是自己的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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